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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李箱倒地那一刻,大头尴尬得想钻进地缝,要是牛牛在就好了

行李箱倒地那一刻,大头尴尬得想钻进地缝,要是牛牛在就好了

行李箱哐当一声倒在机场光滑的地板上,轮子还在惯性作用下空转了几圈。大头手忙脚乱地去扶,腰却猛地一抽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动作瞬间僵住。周围旅客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来,他脸上有点发烫,心里忍不住嘀咕:要是牛牛那家伙在,肯定早一步把箱子接过去了,哪会让自己出这个小洋相。这念头一闪而过,他摇摇头,弯腰的动作变得小心翼翼。

这事得从几天前说起。一场国际乒乓球公开赛刚在海外落幕,中国队的队员们陆续返程。大头和莎莎作为队里的重点队员,自然也在回国行列。候机大厅里,队员们三三两两聚着,气氛比比赛时轻松不少。大头拖着个不小的行李箱,脸色看着有点蔫,时不时抬手揉揉后腰。莎莎隔着几步远,正低头看手机,偶尔抬眼瞥一下登机口的信息屏。

其实腰伤不是新问题。大赛前的集训强度大,训练量上去后,老伤就有点复发迹象。队医处理过,也叮嘱要注意,但比赛当前,有些训练内容没法完全避开。咬着牙顶下来,比赛时注意力高度集中倒不觉得,现在彻底放松下来,酸痛感就明显了。莎莎那边呢,脚踝在混双决赛的一个救球时轻微扭了一下,当时喷了喷雾,感觉能坚持,赛后检查也没大碍,就是走路稍微有点不得劲。

两人座位没挨着,上了飞机也就各忙各的。长途飞行枯燥,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或看影片。快降落前,莎莎起身去洗手间,经过大头座位时,看他皱着眉调整坐姿,随口问了句:“腰还疼呢?”大头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闷闷的:“老毛病,没事。”莎莎没再多说,走过去时脚步放得很轻。

取行李时出了点小状况。传送带旁人多,大头拿到自己那个大箱子,转身时没留意后面有人,为了避让,手一滑,箱子没立稳就倒了,这才有了开头那一幕。莎莎正好也取到行李,在不远处看见,想过来帮忙,但自己脚不方便,走得慢,还没等她靠近,大头已经自己把箱子扶起来了,就是动作看着有点别扭。

出了到达口,队伍要集合一下。助理教练过来问大家情况,看到大头扶着腰站,就问是不是不舒服。大头摆摆手说没事,就是有点累。莎莎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:“他腰可能不太得劲。”教练看了看他俩,说回去让队医再仔细检查一下。去坐大巴的路上,两人并排走着,速度都不快。莎莎忽然压低声音,带着点好奇问:“你之前说,回去告诉我个秘密,真的假的?”大头愣了一下,才想起候机时好像随口说过这么一句,当时莎莎问他俩是不是真不熟,他开玩笑回了句“回去告儿你”。他脸上露出点笑,也压低声音:“真哒。不过现在人多,回头再说。”

大巴驶向运动员公寓。车里很安静,多数队员都在补觉。大头靠着窗,腰不敢完全贴着椅背。莎莎坐在前排,头一点一点地也在打瞌睡。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,落在她头发上。看起来就是两个疲惫的、刚结束征途的年轻运动员。

回到北京,训练基地的节奏立刻不一样了。休整是短暂的,总结、调整、下一阶段的训练计划很快就要铺开。但回来头一两天,主要还是恢复和伤病处理。队医给大头做了检查,确实就是旧伤疲劳反应,需要理疗和适当休息。莎莎的脚踝也复查了,没问题,但建议最近减少跑跳。

下午在理疗室,两人碰上了。大头趴在床上做针灸,莎莎坐在旁边椅子上等着做脚踝的放松按摩。理疗师暂时出去拿东西,房间里就他俩。莎莎想起机场的话,又问:“哎,你那秘密,还说不说了?”大头侧过脸,看着她:“其实也没啥,就是上次队内比赛,你输给我那场,赛后不是有点不高兴嘛,教练让我去开导开导你。结果我去找你,发现你一个人在对墙加练,练得特狠。我都没敢过去,就在后面看了会儿,觉得你这劲儿挺吓人的。”莎莎听了,眼睛眨了眨:“就这?这算啥秘密?”大头笑了:“秘密就是,我看你那么练,回去自己也加练了俩小时,结果第二天训练腿都软了,被主教练骂了一顿。”莎莎没忍住,噗嗤笑出声,又赶紧捂住嘴,怕吵到他针灸。

理疗师回来了,谈话也就打住。但气氛明显比刚才轻松了些。做完理疗,两人一起往外走。走廊里,莎莎步子还有点慢,大头腰也直得不太自然。莎莎忽然说:“你机场还说没事呢,看你这走路样子。”大头回嘴:“你也别说我,你脚没事,走路怎么还一轻一重的?”两人互相看了一眼,都笑了。莎莎说:“我那是谨慎。”大头点头:“我这也是谨慎。”

他们就这样慢慢走着,一个脚步微微有点跛,一个手时不时扶一下后腰,朝着宿舍楼的方向。傍晚的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,训练馆里传来其他队员击球的清脆声响,砰砰乓乓,规律而富有节奏。明天,新的训练就要开始了,那些赛场上下的汗水、胜负、偶尔的伤病和疲惫,以及队友间这种简单又直接的相处,都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日常。行李箱的小插曲,腰伤脚踝的小麻烦,还有那个算不上秘密的小玩笑,很快都会淹没在日复一日的训练生活里,成为记忆里一个很淡的、有点好笑的点。生活就是这样,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但每一个瞬间,都真实地组成了他们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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